上,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,手心托着下巴,眯着眸思索。
这是个什么病症?
听上去像是运动神经元在逐渐退化,难不成是渐冻症?
不可能啊,他拿毒舌阴阳人的时候说话可利索着,还有那把短刀也使得出神入化,不像是有什么不妥。
没听说得了这病的人光萎缩腿部肌肉的吧?
应该是不小心摔了跤,伤到了脊椎神经,看不出明显外伤,自己也没留意吧?
夏灼灼嘴角抽搐着干笑了两声,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。
凭他的功夫会不小心摔跤吗?
“王嫂嫂,我送你的驱蛇粉和除虫药你记得试试啊。我俩聊的这么投缘,如果你找我买,我一定给你一个最优惠的价格。”
夏灼灼站起身来拍了拍襦裙坐皱了的地方,笑起来甜美又亲和。
“好,前几天那蛇爬到我床边还真是把我吓坏了。我这活还没忙完,就不送你了。”王嫂嫂抬起头冲夏灼灼点点头,就继续编她手上的竹篓了。
王嫂嫂平日里就编些竹篓竹筐拿到镇上去卖,补贴些家用。
她的丈夫是村里的王猎户,也是靠打猎养家糊口,偶尔在山里能跟喻行碰上面,因此和他才算有个点头之交的交情。
这个王嫂嫂其实年纪比喻大娘小不了太多,夏灼灼出于恭维才把她叫得年轻些。
她有个十七岁的独子,一表人才,高大威猛,为人仗义。跟着他爹学打猎,没两年就青出于蓝了。
可他心气高,想要去从军,立志要建功立业,光耀门楣。
夏灼灼深刻体会到了王嫂嫂作为母亲的骄傲和担忧,因为她进门还没说两句话,后者就拉着她夸了他儿子大半天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给自己说亲呢。
为了转移话题,夏灼灼才打听了两句喻家的情况。
她深深感慨这每一行都不容易啊,她想为从前不耐烦地挂掉的每一个销售电话而道歉。
可如今她只能对着这同一片蓝天诚心的敬个礼以表敬意了。
夏灼灼一抬头就看到了空中正飞着一燕子造型的风筝,翅膀上还绘着牡丹的图案。
风筝做得精致好看,上面的图案也画得栩栩如生,她仰着头望着望着,不知不觉的就朝着风筝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夏灼灼刚没走两步就和一个皮肤有些黝黑的少年擦肩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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