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道原来刚才那一刀砍中了。
喻行冷嗤道:“蠢货。”
这回他骂的是昔归,竟然被一个困在树上就下不来的女人砍伤了,还能算得上一只猛禽吗?
就它刚才来找自己的那怂样,喻行真不想承认自己跟这鸟有什么关系。
昔归也很委屈,要不是喻行警告它在村里不要多生事端,它一定飞回去把那女人的脸啄烂!
它刚才的确是想恶作剧吓唬吓唬那女人,谁让她不识好歹跑来打扰自己美餐。
却没留意到她手里有刀,还被她砍伤了翅膀。
这不,它飞过来想找喻行求安慰。
可主人不但把自己往外推,刚才那个坏女人怎么也出现在主人的卧房里了?
它的小脑袋想不明白。
它只是来回的用头蹭着喻行的手臂,想让他替自己主持公道。
喻行看了看身边的笨鸟,扬起唇角笑得邪魅,“你想报仇?”
昔归疯狂点头,夏灼灼疯狂摇头。
喻行推动轮椅往夏灼灼站的位置移动,昔归就跟在他身后,爪子走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你砍了它一刀,是不是该让它在你胳膊上挠一爪子才显得公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