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喻行亦没松手:“可我也不爱吃亏。”
夏灼灼反讽道:“这亏不是你上赶着要吃的吗?”
喻行勾住裙头的手轻轻往下拉了拉,“人不是说吃一堑长一智吗?我现在学聪明了。”
夏灼灼恼了:“你到底还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了?”
喻行把手抽了回来,接着翻书。
她手上按摩的力道不断加大,恨不得把他给捏死。
可是喻行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他已经很久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了。
包括不能行房的事,那也不是借口。
就在两个月前,他麻痹的部位又再次开始向上蔓延了。这一次,扩散的时间间隔好像又缩短了,他不知道等到明年开春以后自己的情况还会变成怎样。
过去大夫当然也有交代过他要坚持按摩,可是自从他的情况只有恶化没有好转以后,他就疲于做这些无用功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,自己的腿最后会变成怎样他也不关心,只要能在自己爬回地狱之前还留有一口气把那人也拉进地狱就够了。
月落星沉,朝晖洒在山头。
夏灼灼问了两户人家就找到了黄大力的家,她按照约定带了几盒不同种类的除虫药送了过来。
“大力,你在家吗?”夏灼灼背了个背篓,站在篱笆院墙外朝里面喊。
她发现这村里大多数人家的院墙最多半人高,甚至有些就像黄大力家这样,用竹子围了一圈篱笆,种上些瓜果类的爬藤植物,就算是隔出个院子来了。
只有喻家的土墙砌了一人来高,还选了一个周围都没有人家的位置,是有多社恐?
“在呢,进来吧。”一声清脆的女声从屋内传来。
夏灼灼推开院门,黄大力也一边系着腰间的麻绳腰带,一边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黄大力家里的院子还挺大,房屋也不少。可除了她刚才走出来的那间屋子,其他看上去都空荡荡的。
“你果真一个人住吗?”
夏灼灼想起昨日黄大力是这么提过,当时还以为她是为了把鱼留给自己而随便找的托词。
黄大力从院子的水缸里打出水来洗了把脸,道:“果真呀。”
“你家里其他人呢?”
“他们都迁去北方了。”
黄大力从厨房里拿出一盘荔枝招待夏灼灼,“吃吧,这是我果园里种的,甜着呢。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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