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娇柔地商量着道:“夫君不是有伤药吗,可否借他用用?”
喻行道:“我是有,可我为何要借他?”
夏灼灼道:“他伤得很深,若是没有你的药,天气炎热他的伤口必定要化脓,万一感染了可能性命堪忧。”
她昨日给昔归上药的时候,就发现喻行的这个伤药效果奇佳,用的不仅都是上好的药材,配方也是上乘。
喻行道: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夏灼灼道:“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,我不能这样见死不救。”
喻行道: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妈的这人的心究竟是什么钢筋水泥做的?
这段日子对他的好怕是都喂了狗了,即使是南极冰川也捂化了一个角吧?
夏灼灼刚想变脸开骂,身后突然传来喻大娘的脚步声。
喻大娘走到卧房门前,有些着急地问道:“灼灼,药找着了吗?”
毕竟她看着王决的伤口有些触目惊心,不由得也担心了起来。
夏灼灼眉间的怒火渐渐化为绕指柔,笑容甜美地看着喻行。
“婆母,夫君说我的药不够好,要把他最宝贵的伤药送给王决治伤,我正跟他道谢呢。”
她特意把那个“最”字拉得又怪腔怪调。
喻行同样笑容温和的看着夏灼灼拉开斗柜的抽屉,拿走了他放在里面的伤药瓶子。
喻大娘道:“应该的,我们在这村里认识的人本就不多,他们年龄相仿,以前也经常碰面,算得上是一同长大的交情呢。”
喻行不知道自己跟这个一句话没说过的人有什么交情,但也没反驳他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