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码,或剪或捣,最后装进了几个她在家中找到的空瓦罐里。
不敢踏进卧房半步。
晚饭的时候她甚至还解冻了她在冷藏室里放着的另外一半五花肉,借口说是托陈伯从镇上给买回来的。
希望喻行吃了好吃的,心情不会太差。
夏灼灼洗了碗,又擦了桌子,擦了地,把整个院子都收拾了一遍,实在没有理由了,才悻悻地走进了卧房。
“喻行?”
夏灼灼试探着唤了一声,喻行没有回应。
“夫君?”
夏灼灼换了个叫法,外加了三分娇嗔。
喻行仍没有回应。
夏灼灼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的道:“那个,今天的事我们能否心平气和的商量商量?”
喻行见她进来,翻了一页书,眼也没抬:“白日里你胆子不是很大吗,现在怎么知道怕了?”
夏灼灼低声嘀咕道:“现在不是没有婆母当挡箭牌了吗?”
喻行道:“原来你知道她不能时时护着你。”
“自然是知道。”夏灼灼用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说道,“那药就当是我向你买的,你说个价吧!”
喻行道:“二十两。”
夏灼灼惊得瞪大了眼睛:“二十两?!你这根本是漫天要价!”
喻行道:“这是我的药,我说它值多少钱,它就值多少钱。”
夏灼灼驳道:“这瓶破药能买四个我了!”
喻行淡淡道:“这瓶药买不了四个你,也就只能买一个。”
夏灼灼道:“我配卖二十两吗?我不过欠了赌坊五两银子。”
喻行的答案直截了当:“当然不配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欠了赌坊几两银子,但我娘确确实实花了二十两银子从牙婆那买的你。”
在原主的记忆里,她当时先是被赌坊卖给了牙婆,她也亲眼看到牙婆给了赌坊那人五两银子。
这牙婆一转手,竟然就卖了二十两银子?!
这中间商赚差价也不带这么黑的吧?
夏灼灼道:“既然如此你怎么也不劝劝你娘?就算要买也买个便宜点的,留着银子过日子不好吗。”
喻行道:“牙婆哄骗我娘说,娶亲要准备聘礼,让她多准备些银两。她便给了牙婆二十两。”
“另外,你觉得我若是提前知道,还会同意她给我找这个麻烦吗?”
也是,喻行这情况,买个媳妇回来只能看不能碰的,不是闹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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