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一点不领情。”
“畜生玩意儿,以后生儿子没屁…”
话没说完夏灼灼就被喻行扔到了床上,草席和床板中间只垫了一些干草,摔上去“砰”的一声还不轻。
她“哎哟”了一声就没了动静。
不知道是睡过去了,还是摔晕过去了。
喻行把她往里侧推了推,搬起自己的双腿搭在床上,双手撑起身子往前一送,就坐回了床上。
他的力气和角度都拿捏得极好,举止仍显得从容优雅,轮椅也稳在原地,没有挪动一毫。
喻行瞥了眼面颊红晕更甚的夏灼灼,道:“你对我是挺好的,喝醉了还不忘祝我生得出儿子。”
夜色消散,晨曦的微光洒在窗棂上,屋内的光线也逐渐明朗起来。
夏灼灼想避开窗外的光线,朝里翻了个身,条件反射的睁睁眼,看见的是近在咫尺的墙面。
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。
折着手腕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,使劲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事。
昨晚跟喻行在院子里喝了点酒,还给他讲了半天小龙女的故事。
记忆停在这里,后面就是一片空白了。
夏灼灼低头看了一眼,自己连外衫都没脱,还睡在平时喻行睡的位置上。
他昨晚是没睡呢,还是被自己挤跑了?
想到这里夏灼灼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还挺光滑细致,没伤没损。
“阿欢是谁?”
夏灼灼循声看去,喻行坐在书桌前的背影被轮椅的椅背遮去了大半,只看到他提笔的手腕从衣袖中露了出来。
她一点也不记得了,她昨晚难道还提起了凌欢?她都说了什么?
喻行似能听见她心里的声音,温声答道:“你说你很想他,他是你的旧相好?”
“是我以前养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