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,会使刀也不稀奇。
喻大娘只在一旁编着手里的竹篮,乐呵呵的笑。
喻大娘手巧,头一次编就已经规整细致了,王嫂嫂也赞不绝口。
看着日头西斜了,王嫂嫂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。
夏灼灼把她送到院门外,迟疑了片刻又叫住她。
王嫂嫂停下步子,回过头问:“怎么了?”
夏灼灼张了张口,最后只道:“您东西多,我帮您一块提回去吧。”
王嫂嫂:“嗐,这点东西不碍事,送到这就行了。快回去吧,明日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好,明日见。”
夏灼灼用晚饭时,沐浴时,帮喻行按摩时都有些心不在焉,恍惚走神。
喻行放下书卷,看着她神情苦恼,似有所思的样子,道:
“夫人现在越来越会做我的主了。”
“啊?什么猪?卧槽。”
这一出声不仅把夏灼灼叫回了魂,还吓了一跳,一抬手就把手边的水碗给碰倒了。
水洒顺着草簟淌到了喻行的腿上。
她慌忙挪开他的腿,又取下木架子上的巾子,替他擦干,又放到草簟上吸水。
喻行道:“你这一晚上都在思虑何事?”
夏灼灼正欲开口,又觉得喻行不是个愿意听她说八卦的性子,转而道:“你刚刚与我说什么?”
喻行重复道:“你擅自替我应下了片竹篾的活。”
夏灼灼把巾子上的水就着床边拧到地上,又重新擦了擦草簟。
“这如何是擅自,难不成你想让婆母觉着自己的儿子还不如别人的吗?”
她抬头难得看到喻行语塞,又顺便拍了个马屁:“是吧,自是输不得,也不知道怎么输。”
夏灼灼道:“明日我去竹林砍些竹子,叫王决来教你如何?”
喻行道:“你既说我不知道怎么输,又何须他教?”
他没有削过竹篾,可就是把竹子片成薄片这等事,不必看也会了。
夏灼灼道:“既是不用,明日我就去镇上了。”
喻行道:“你去镇上的时候去铁匠铺买把篾刀便是了。”
夏灼灼侧着眼瞥了瞥他的枕头,“你不是有刀吗?”
喻行道:“那是我留着削你的,削竹子不会太浪费吗?”
夏灼灼无言道:“现在不是还没削我吗,留着不用也是浪费。”
喻行被她气笑,“你不如拿我的刀削菜去吧。”
她不敢告诉喻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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