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触动?
时间拖得越长她越是心慌,甫一睁眼,便对上了喻行那如罗刹般嗜血的眼神,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。
如同那天他信手杀了那只兔子时展露的神情,不同与平素的神情。
完了,她忘了煞神他没心的,这回真叫枉费心机了。
正当她预备英勇就义的时候,喻行却收回了刀。
另一手抚上了她头顶的青丝,轻轻把她的头往后一仰,蓦地低下头来吻在了她的颈上。
与其说那是吻,不如说他沉迷于吮吸和舔舐她伤口处流出的血。
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感让夏灼灼挣扎着向后撤,喻行却一点没放松手上的力道,压着她动弹不得。
最初她还咬着牙忍着,可随着他越来越忘我,痛得夏灼灼拼命推他,挠他,甚至胡乱的骂了起来。
“喻行,你放手!”
“妈的,你是不是有那大病?”
“你疯了!你属狗的吗?”
良久,喻行才喘着粗气从她脖颈处抬起头来。
舔了舔他唇角的残血,笑容妖邪:“你不是说你爱我吗?这就怕了?”
“我怕什么?”
要比疯是吗?
夏灼灼抓着他的衣襟,借力凑到他的唇边,报复式地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齿尖传来穿破皮肉的触感,一股腥甜味在口中弥散开来。
她学着他的样子肆意地亲着吻着,甚至试着用舌尖顶开他的齿关。
喻行顺势请君入瓮,由她风扫云涌。
“够了吗?”
“不够。”
喻行低身,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,吻得毫无章法却野性而张狂。
屋檐上的流水打湿了他们的半边身子,可谁也顾不上。
一道闪电冷白色的光瞬时淬亮了他的轮廓,笼着一身凛冽的肃杀之气。
仿佛他不是在亲吻他的情人,而是在啃食他的猎物。
夏灼灼被他激得脾气也上来了,毫不示弱。
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挠破他的皮肉。
到最后已经不知谁在强迫谁,两人像是打了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