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的嘴也够臭的。
喻行道:“若是你用嘴喂我,我也可以喝下去。”
夏灼灼的眉心拧得更紧,头更痛了,有气无力的道:“你恶不恶心啊?”
她想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,怎么能告诉他自己吃了药。
他说的没错,自己哪也没去,怎么就平白无故变出药来了。
她解释不了,他却没有再追问。
问也白问,她不会承认。
喻行确信她应该是有什么隔空取物的本事,她给自己止痛的时候,让娘亲镇定下来的时候,包括现在她说她吃了药。
虽然没在她身上找到什么,但他知道她一定用了什么。
所以,鱼胆的事,也只有她能办到。
喻行道:“你要吃点东西吗?”
夏灼灼点点头,她胃里吐空了,有些反酸。是需要吃点东西垫垫。
喻行推着轮椅出去了。
半晌,她几乎要睡着了,又听到了轮毂声,便撑着眼帘朝门外看了看。
看到喻行端了一碗白粥回来。
夏灼灼道:“你做的?”
她没听到喻大娘回来的动静。
喻行道:“锅里还有些剩饭。”他便用剩饭开了粥。
“靠着吧,我喂你。”
夏灼灼警觉道:“你先说用什么喂?”
他突然说出这么好心的话,夏灼灼总觉得事有蹊跷。
喻行道:“我原本是想用勺子喂的,你要是想我用别的喂也行。”
夏灼灼立时道:“就用勺子喂。”
她把软枕立直垫高,靠坐在床头。
喻行用勺子沿着碗边,舀起面上的白粥,送到她嘴边。
夏灼灼道:“烫吗?”
喻行道:“你想我试试?”
夏灼灼试探着道:“我想你吹吹。”
喻行拿回来吹了吹,重新送到她嘴边。她张开口,吃到了嘴里。
白粥的米香里混着点点甜味,他放了白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