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我只是觉得挺有趣的。”
她的确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,但也不是个普通人。
从各方面而言。
夏灼灼又喝了口杯中的水,道:“他这来提亲的排场不小,算是给足了周芙蓉风光体面吧。”
喻行道:“他这排场是给他自己的面子,却没有给周芙蓉留面子。”
夏灼灼不解地看向他。
他便解释道:“男方下聘循礼都会备一双大雁,以示情比金坚忠贞不二。可是他偏偏没有准备。”
喻行说的不错,她也没看到那聘礼里有什么大雁。
这种俗礼是连平头百姓都知道的事,秦富整天风花雪月的人能不知道?
他只能是故意为之。
对周芙蓉闹到家里的事耿耿于怀。
可周芙蓉也是没有办法了,想找个冤大头也找不到,这肚子又眼见着一天天的大起来。
这时有人跟她说了秦富与李县令的女儿解除婚约的事,她还以为是秦富找人来传话,喜出望外,便迫不及待的找上门去了。
夏灼灼也无暇替她忧虑太多,只道:“好歹她肚子里孩子有了着落,不然便是出生了也得一辈子遭人口舌。”
他的娘亲可以再嫁,大不了做人二房,给人填房。
一个没爹的孩子,在这个时代无法立足,注定被人嫌弃。
这一点,夏灼灼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得清清楚楚。
喻行冷不防道:“你羡慕吗?”
夏灼灼对他没来由的话感到莫名其妙,“羡慕啥?我肚子里又没孩子。”
喻行手边的竹子都变成了一条条削得光滑整齐的竹篾,他才放下了手中的篾刀,道:“你莫不是想有?“
夏灼灼像是终于逮到机会揶揄他了一般,道:“你不介意戴绿帽子的话,我可以想。”
喻行笑容温润地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夏灼灼只要看到他这样笑的时候就容易犯怂,“开玩笑的啦,我还不想那么早死。”
喻行笑容不减,语调愈发温柔了几分: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们能死在一块的。我只会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姘头割肉放血,再让你亲自拿他的肉去喂狗。”
夏灼灼一阵恶寒,道:“根本没有的事,用得着说得跟真的似的吗?”
喻行道:“你说你可以想。“
夏灼灼道:“我不是还说我是开玩笑的吗?你怎么没听见?还不是你瞎做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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