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发热不必摸了。”
夏灼灼道:“噢?是吗?那你到底哪里不舒服?”
喻行道:“我嘴馋,我娘说你的嘴一早就抹了蜜了,能让我尝尝吗?”
夏灼灼真服了他了,道:“我看你是嘴欠。”
喻行道:“那若是欠亲了,你有办法治吗?”
夏灼灼道:“有,给你两个大耳刮子不就治好了吗。”
喻行一本正经地道:“打完了要是治不好,能试试我的办法吗?”
他什么办法,还不是一些下流的办法。
夏灼灼不陪他贫嘴了,推推他的手臂道:“让我起来。”
喻行听话的放开了手,她从他怀里站起身来,把地上掉落的棉签捡了起来,便开始收拾书案上的东西。
夏灼灼一边在实验室里把东西消毒归类,一边同喻行说道:“如果你不想变成我下一只死掉的小白鼠,我劝你别拿这件事开玩笑。”
“这是我的专业,我也希望你能好好配合。我虽然说我对这事很有信心,但那都是基于我的经验,但是没有人的经验是百无一疏的,只能慎重对待。”
她在实验室里看不到喻行的表情,只是听到他答了一声:“好。”
她知道他听进去了。
“请问,夏灼灼是住在这里吗?”
传来一声娇嫩的女声。
夏灼灼关掉了实验室,把视角切了出来,一手推开了窗户,院门外站着一个看上去八九岁的女娃娃。
喻大娘迎了上去,看着那女娃娃很是面生,便询问道:“你是哪家的姑娘?”
女娃娃羞怯怯地道:“我,我是…我是林翠翠的女儿。”
喻大娘疑惑道:“林翠翠是?”
这是村里的哪户人家吗?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又记不清,犯糊涂了。
女娃娃不知怎么解释,有些手足无措。
夏灼灼从卧房走了出去,道:“婆母,林翠翠是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