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夏灼灼仍旧略过她的问题,问道:“那你知道怎么回家去吗?”
吴瑶瑶道:“我问过送我到这里的马车,晚些时候他还会路过此处,可以送我们折返回去。”
夏灼灼欣喜道:“那太好了,那你路上小心。”
这样就不必另想办法送她回去了。
说罢,她就退回院中,把两扇院门一关,插上了门闩。
吴瑶瑶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关在了门外,推了推门发现上了闩,只好在门外不断拍着门,带着哭声唤道:“姐姐,姐姐。”
夏灼灼只是对着院门外喊道:“阿瑶,早些回家。”
不多时,院门外没了响动,夏灼灼心想吴瑶瑶该是已经放弃了,去村口等马车了吧。
于是她便回到院中打水洗衣去了。
这些活喻大娘帮着干了好几日了,她现在腾出空来了,自然不能再偷懒。
喻大娘坐在凳子上编着竹编,一如平常地闲聊道:“灼灼晚上想吃些什么?”
夏灼灼在盆里搓着衣裳,道:“我想吃婆母煮的面疙瘩汤了,好些时日没吃了。”
喻大娘没有问她为什么关了门,也没有问她不愿意回去看她娘。
她知道夏灼灼从小孤零零一人长大,流过的眼泪不比如今的吴瑶瑶少。
她实在不忍心劝她放下。
只是笑着道: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