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的孩子。”
夏灼灼道:“如此,想来那你家中富裕,可有使唤佣人?”
吴瑶瑶不知夏灼缘何问这些没来由的事,还是老实答道:“是有几个使唤丫鬟,小厮。”
夏灼灼作恍然大悟状道,“这么说来你从小过的便是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,姐姐真真是好生羡慕。”
转而神色一沉,“可你也瞧见了,姐姐家中贫寒,养不起吃白食之人。你既要留下来,以后我们家的活就由你来干吧。”
没等她发问,夏灼灼起身握住轮椅的把手将看戏的喻行拉离了饭桌,一转向出了堂屋。
边走边对身后的吴瑶瑶道:“吃饱了先把桌子收拾了,把这些碗筷洗一洗。待会再去厨房把锅刷了,院子里的地扫了。”
吴瑶瑶愣了神,似被唬得痴呆。
使她愣神的还有姐姐的这位夫君,竟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。
喻行斜倚在扶手上,由她推着进了卧房,戏谑地道:“夫人想要享受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?”
夏灼灼把他推到书案前便松了手,自己也找凳子坐下,道:“更想要让你们这样养尊处优的人体验一下民间疾苦。”
“或许就不会以为什么事情只要靠威胁别人就能办成了,我偏不受这套道德绑架。”
喻行道:“这话里话外听着都像是指桑骂槐。”
夏灼灼道:“自信点,别说像。”
喻行笑,盯着眼前这只跳脚的小狐狸,兴趣盎然。
她心软,却不手软。
有女子的似水柔情,亦有男子的杀伐果断。
夏灼灼从实验室里取出用具,往案上一放,道:“我现在给你抽血,今日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喻行自觉的挽起袖摆,伸出手给她,道:“我不确定那算不算是不舒服,只是觉得有些心悸怔忡,却也不十分明显。”
夏灼灼随手拿起案上的笔,蘸了墨便歪歪扭扭的记录在在手边的空白麻纸上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这些临床反应都是重要的实验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