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我娘睡一屋?”
夏灼灼拿了水瓢,替他舀了水来冲干净,道:“她胆子小,与你娘又非亲非故,我担心她们二人都拘谨。”
喻行道:“她与你沾亲带故,你不肯去看你那位娘亲?”
说这话就没意思了,别人不知道,他难道还不清楚吗。
夏灼灼嘴上仍平心静气道:“你该知道我的那位娘亲,并不是我亲娘,我以什么身份去见,见了也多是虚伪尴尬。”
喻行默了默,道:“那怎么不是她睡地上?”
夏灼灼半哄着他道:“你是大人,她是个孩子,你就照顾照顾她。”
喻行道:“我还是个残废,怎么不见你不照顾照顾我?”
夏灼灼:“……”这会儿你倒想起你是残废来了。
她把手里的巾子拧干,又擦干净他背上的水,殷勤道:“我这不是在照顾你吗?”
“我也替你擦擦背,你让她睡地上行吗?”
说罢,喻行蓦地反手捉住她的手腕,夏灼灼立刻伸手抵住他的肩往后仰,才没给他拽过去。
他只是身前还湿着,不想夏灼灼又沾了水着凉了,便只是逗着她玩,他要是动起真格的,她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夏灼灼忍无可忍,顿时光火:“老是拉拉扯扯的做什么?”
她真不明白喻行怎么动不动就要把她往怀里拽,他的腿是没知觉了,问题是她的屁股还有。
这忽然往下一坐,很容易摔得她屁股疼啊,万一再不小心崴到脚了怎么办!
喻行道:“我没有拉拉扯扯。”
遇到不讲理的人睁眼说瞎话,什么好脾气都能给他碾得稀碎。
夏灼灼气急了,直接跨到他面前,叉着腰盯着他质问道:“你怎么没有拉拉扯扯?你这还不叫拉拉扯扯,你告诉我怎样才叫拉拉扯扯?”
喻行不由分说一把扯掉了她的腰带,她忙用手拢住短衫,却给了空当让喻行擒住了她的手,顺势剥开她的衣襟。
她刚挣出手来去敛自己的衣襟,喻行便摸进她的衣底,又顺着她的腰窝摸到她肚兜儿的细绳,轻轻一拉。
拉扯间顾头不顾尾,夏灼灼的短衫和肚兜儿都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露出香肩半隅,胸前春光乍泄。
夏灼灼呵止道:“喻行,你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