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摁住他的手,生怕他发起疯来真给掀开了,她现下离得这么近,比摇滚区还摇滚区,直接是握手位。
可她还没打算要跟它见面,更没打算要和它握手。
夏灼灼不耐烦道:“你管我看过谁的,问来做什么。”
喻行垂眸看她:“我替他切下来剁了烧了,让你往后再也看不见。”
他说得认真,甚至不像在开玩笑。
夏灼灼无所谓的样子,“那就不必麻烦你了,我看过的已经是切下来做成标本的了。”
她不确定古代有没有类似的东西,又进一步解释道:“就是人体组织的样方。用一种特殊的药水泡着可以维持不腐,用来观摩学习的。”
喻行蹙眉道:“你们那时候的人做这种事正常吗?”
真有意思,最不正常的就是他,他还说别人不正常。
夏灼灼道:“那是为了学术研究,不是为了兴趣。我也是上学那会见过那么几回,就摆在学校的实验室里。”
喻行重复道:“学校,你是说学堂?”
夏灼灼帮他取来搭在轮椅上的衣裳,背过身去道:“是那么个意思,往后有时间我再给你讲。快把衣裳穿上回房吧,别真的感冒了。”
又与他确认道:“就一个晚上,委屈你将就将就。”
喻行把衣裳接了过去,边穿边道:“想要让我睡地上,以为这样就够了?”
夏灼灼听到喻行坐上轮椅的响动,才转过身来,“够不够的先欠着,下回还你。”
喻行转动轮毂随她回房,道:“下回我可是要收利息了。”
他虽然想要和她多缠绵片刻,可他也明白眼下不是个好时机。
明日赶紧把那个小丫头送走,把他的卧房拿回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