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钻进了浴桶里,好好泡了泡澡。
半夜里,夏灼灼翻了个身,手沿着床边垂了下去,被喻行轻轻握住了。
她也很自然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,却朦朦胧胧的听见身后传来似蚊呐般低低的抽泣声。
夏灼灼抽回了手,揉了揉眼,翻身回去便瞧见了那蜷缩在昏暗角落里微弱抽动的小小肩膀。
她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,道:“阿瑶?”
吴瑶瑶没有转身,只是用手背抹去泪水,压住了鼻头的抽动,道:“姐姐对不起,我是不是吵到你了?”
夏灼灼明知故问:“你睡不着吗?”
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。
吴瑶瑶依旧背对着她,可眼泪再次夺眶而出,道:“我害怕,我害怕我就要没有娘亲了。”
夏灼灼答不上话,只是心中酸涩的位置不断扩大。
问了句:“你娘是得了什么病?”
虽然她不打算见林翠翠,可是说不定她有什么药能治好她的病,不至于让吴瑶瑶小小年纪就没了娘。
吴瑶瑶这才转过身,道:“道士说,她是因为招惹了邪魔才病的,需得驱邪伏魔才能好起来。”
夏灼灼又搓了搓眼睛,是她睡糊涂了,还是听错了。
这句话的主语怎么不是大夫而是道士?
夏灼灼道:“你娘病了没给她请个大夫?”
吴瑶瑶道:“请也请了,可没一个大夫能说出个究竟,开的药也不见好,她也不愿请大夫了。”
“加上娘亲两个月前结识了这个道士后,家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向这个道士请符水。喝了似也见效,她更是深信不疑了。”
夏灼灼无奈道:“那这次没给她喝喝符水?”
吴瑶瑶道:“自然也是喝了,只是道士说这次的邪魔执念太深,普通的符水轻易解不了她的病症。眼下这病症只增不减,她眼看就快不行了。”
夏灼灼倍感头疼,若是大夫也看不出个究竟,自己这里可没有能对付邪魔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