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出头去看了看,喻行的睡颜在皎洁的流光下安静得有些…美好。
想到这,夏灼灼不由笑了笑。
这个词实在不适合用来形容他。
他的眉眼如画作般精致,甚至于连画作中描绘的男子都无法与他比拟分毫。
那鼻梁的角度,下颌的线条,都完美得多一分嫌多,少一分又略显不足。
就这副皮囊谁看了能把持得住。
可夏灼灼深知,再好看的皮囊也就是玩玩就好了,玩久了容易把小命也给玩丢了。
当他就这么阖着眼帘静静躺着的时候,看上去果真当得上一个温润如玉的端方君子。
可谁能想到他那双眼眸睁开后,是一时天堂,一时地狱,亦正亦邪,难以捉摸。
危险的很。
一旦把他的毒解了,拿到和离书和钱绝对马不停蹄的跑路。
夏灼灼看他睡了也就不再唤他了,明日再与他商讨罢。
她刚刚阖上眼,却听见喻行道:“手。”
“什么?”
喻行道:“把手给我。”
他说得不容置喙,夏灼灼也下意识地把手递给他,道:“你没睡?”
喻行没睁眼,只是握住她的手道:“你们这么吵,我怎么睡得着?”
夏灼灼道:“那我刚才叫你,你怎么不理我。”
喻行道:“我在生气。”
夏灼灼莫名其妙道:“你生的哪门子气?”
这人的病真是说犯就犯啊,睡地上的事不是已经跟他谈妥了吗,现在又来的哪一出。
喻行道:“方才你不说一声就把手抽走了。”
方才?
方才他好像是握着自己的手来着。
夏灼灼想起来了:“方才阿瑶不是哭了吗,所以我…”
喻行并不接受她的解释,“她哭半天了。”
夏灼灼道:“可我先前睡着了,那时刚听见。”
喻行道:“可那时你也刚刚握了我的手,先前你也没握。”
夏灼灼还想反驳,“先前你也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