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。
夏灼灼再返程的时候,书房里的动静已经变成了事后复盘的浓情蜜语。
“老爷,你可真厉害。”
吴老爷道:“娇娇欢喜才好。”
“老爷,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,便是她那个乡野丫头来了,同意配合这场法事也无妨,我自有法子叫那道士把她吓退回去。”
吴老爷担忧道:“这回真能糊弄过去吗,我那两个儿子开始是被那道士的一两招法术唬住了,可后来时间拖的越长,他们也有所怀疑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老爷你说这事要做的不露痕迹,我只能交代他慢慢来了。”
吴老爷道:“那毕竟是我儿,他们本来就向着他们娘亲,若是发现这事是我做的,更要与我离心。”
夏灼灼回到了厢房,看了眼床榻上仍然没有人,迟疑了一下,才上了门闩。
即便他们要回来,也不用走门的吧。
夏灼灼干脆拿掉了那个藤枕,直接睡在了褥子上。
她拉了拉衾被,脑中竟回想起喻行方才的形容,飒爽英姿下又不乏狷狂洒脱的况味。
可恶,被他装到了。
因此第二日夏灼灼刻意没叫他,徐徐从他怀里钻出来,想着让他多睡一会。
他却抬了抬眼帘,道:“我同你一道去。”
夏灼灼道:“你多睡会吧,我一个人对付他没有问题。”
喻行坐起身,道:“我只是不想错过这场好戏。”
夏灼灼还当他是不放心,结果纯是为了看戏。
白感动了。
她没好气道:“你确定要去吗,熬夜容易猝死。”
喻行边更衣边道:“要去,死前更不能留遗憾。”
他回来后已经换回了素白的中衣,披散着一头墨发。
夏灼灼不由得猜测他昨夜是不是去见了什么人,竟还穿的挺隆而重之。
可她不打算问,也不想知道。
不是什么戏都适合看,也不是什么瓜都适合吃的,吃多了还有可能拉肚子。
夏灼灼顺手把桌上的骨笄递给他,道:“人生遗憾之事十有八九,哪能事事圆满。”
喻行接了过去,“正因不能事事圆满,更要尽力圆满。”
夏灼灼道:“你有遗憾之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