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心气儿就更顺了。
路上,夏灼灼在同喻行耳语道:“我有事想请你帮我。”
喻行道:“何事。”
夏灼灼眉梢轻挑,“我想夫君帮我…指哪打哪。”
喻行随手在树下捡了几颗小石子攥在手中。
主院这厢。
那假道士已经起好坛,燃好蜡烛点上香,一手持剑背在身后,一手掐决于胸前,眼帘低垂,口中念念有词。
吴老爷和林翠翠带着三个孩子坐在一旁等候。
林翠翠一看夏灼灼来了,从圈椅的椅背上直起身来,招呼她道:“灼灼,快来娘亲这,见过道长。”
知道这场重逢彼此都没什么真情实意以后,夏灼灼反而可以轻松应对了,压力一扫而空,演技都提升了。
她走到林翠翠近前,又转向那个假道士,点头行礼,道:“道长,听闻你法力高深,可解…吴夫人邪魔顽疾。”
娘这个字吧,它还真不好开口。
假道士眼帘未掀,故作高深道:“若是贫道没算错,来人可是林翠翠的女儿。”
夏灼灼:“……”你只要没听错,我应该就是吧。
她都替那假道士尴尬,这是准备好的话术吗?
这骗人啊,最重要的就是见机行事。生搬硬套不懂变通可不行。
前些时日她为了骗喻行,她都骗出经验来了。
不过她还没忘了来这是为了同他斗法的,不是为了与他抬杠的。
嘴上道:“道长神通,小女正是。”
假道士这才睁了眼,道:“你可知你的怨念颇深,形成的邪祟要取你娘性命?”
夏灼灼吃惊道:“竟有这事?”
假道士点点头,“如今你可真心原谅你娘,愿意消除仇怨了?”
夏灼灼道:“我与吴夫人已然说开,愿意放下了。”
假道士道:“如此,我需要从你寸脉取心血,配以灵符法力才能化邪除魔,让林翠翠转危为安。”
夏灼灼不解道:“这寸脉是何处,心血又怎么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