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酒冲洗一下。”
假道士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她便倒出酒壶里的酒冲了冲刀身,拿着刀搭在在自己的手腕内侧,又问:“道长,我需得取多少血呢?”
假道士点了点碗边,“若是心诚,便是这么多。”
这么多,林翠翠喝的下吗?
是准备拿去炒菜还是打汤。
夏灼灼刚要起手,吴瑶瑶跑过来扯着她的衣角,摇着头劝道:“姐姐,不可,你切不可伤了自己。”
夏灼灼对她笑笑道:“阿瑶放心,去替我找块纱布来止血就行了。”
又低声道:“相信我。”
吴瑶瑶的眉心拧得紧紧的,眼眶也红了一圈。
虽然昨日姐姐就说过有办法能对付那假道士,可这是要动刀子啊,她怎么能不担心。
她点点头跑去拿纱布了。
夏灼灼用刀那么一划,一道鲜红的血痕在她嫩白的手腕上格外触目惊心,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揪了揪。
暗红色的血从伤口溢出,顺着皮肤肌理往下流,滴滴嗒嗒地落在碗里。
夏灼灼似乎还嫌不够似的又来了两下,趁众人都下意识眯眼的瞬间,她朝喻行递了一个眼神,又看向蜡烛。
喻行手里的小石子滑落到指间,微微一执,打向假道士的鞋尖,凭着一股巧劲钻过他的鞋底。
假道士便像是被什么绊倒了似的,扑向案上,把烛台给撞翻了。
“道长,道长。你没事吧。”
“蜡烛,蜡烛倒了!”
“黄布烧着了!快拿水来!”
“水!快啊!”
众人登时乱作一团,去搀道士的搀道士,打水的打水,灭火的灭火。
好不容易重新把这祭坛恢复原样了以后,大家才注意到夏灼灼已经拿着吴瑶瑶找来的纱布压着伤口止血了。
纱布搭了好几层,还是被血给浸透了。
而她面前的大碗已经装了满满一碗血。
吴瑶瑶唤一旁的下人搬了张椅子来,让夏灼灼坐在喻行旁边。
喻行看着案台上的短刀道:“把刀给我拿回来。”
她刚才光顾着给自己“止血”,随手往那一放给忘了。
夏灼灼有气无力的靠着喻行,道,“我流了这么多血你不关心关心我?还只想着你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