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对对,一会让道长给你看看。”
夏灼灼道:“道长,快请施法吧。”
假道士如今已是骑虎难下,不管看不看小梅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一番仪式下来,他把手中的符纸烧掉,立于桌上,用手一指,叫道:“灵符飞升!”
结果那符纸只是静静地在案台上烧成了灰烬,动也没动一下。
假道士只好尴尬地把桌面上的灰用手拢了拢,放进装有水的杯中。
夏灼灼一脸麻木,只剩嘴角微微抽动,使劲抓着喻行的手臂才没笑出来。
喻行不温不火道:“我是该问你笑够了吗,还是该问你掐够了吗。”
夏灼灼松是松开了手,却喃喃了一句:“娇气。”
她又没多使劲,那哪算掐。
喻行道:“夫人合该知道我不单止娇气,还不喜吃亏。只是我这一记下去,你的胳膊可能会断。”
夏灼灼赶紧给他揉了揉手臂,笑道:“我这不是怕你太困了吗,万一不小心睡着了会错过后面的好戏。”
喻行道:“那你便尽快收尾,别耽误了我回去睡觉。”
他明显是没睡够,心情不爽。
正当假道士把符水拿给林翠翠,夏灼灼立刻脚下生风,几步过去拦在了他的去路上,夺过了他手中的符水。
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,低头一闻便心中有数。
原先那七成的把握也增加到了十成。
林翠翠唤道:“灼灼?”
夏灼灼没理会她,却反问那个假道士:“道长,我这血也取了,诚意也交够了,若这符水仍是无用,可是你的道行不够,法力不足?”
林翠翠愤懑地打断她:“灼灼,你怎可怀疑道长?”
夏灼灼笑着道:“吴夫人,不瞒您说,我也曾拜高人为师,略通些阴阳之术,上可达天听,下可问鬼神。”
“不知道长可愿意与我比试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