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往上爬,想要踩着枝干翻出院外去。
谁知这一脚刚刚踏上枝干,枝干就断裂开来,摔了个鼻青脸肿,被一拥而上的家仆给压在了地上。
林翠翠颤颤巍巍的坐起身,指着他道:“你…你果真是个骗子?”
假道士无从辩驳,只是惶恐的看向夏灼灼。
今日碰上真仙人,只能认了自己栽了。
夏灼灼道:“吴夫人,他这灵符飞升之术只是由于这符纸纸质特殊,灰烬轻盈借着热力上升。”
“而那些空白黄纸之所以能显出画符来,也皆是因为用一种特殊的无色液体提前写于纸上,再一烘烤便能显现。”
“都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法力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。
林翠翠仍心怀期望地看着夏灼灼道:“灼灼,那你可是真识阴阳之术,可否救我脱离苦海?”
夏灼灼笑道:“恐怕不行,我这阴阳之术只能辩忠奸识真伪。”
她接着坦白道:“其实我也只是提前识破了他的诡计,做了手脚。那些血也是两种无色液体混合,看起来像是血色罢了,并不是我真的流血了。”
听到这假道士恨恨地抬起头来,瞪着夏灼灼道:“死丫头!原来你也是个骗子!”
他才猛然醒悟,自己并不是道行修为不如人,只是这骗术不如人。
夏灼灼也是纳闷,如此拙劣的骗术竟然能把这么多人哄得团团转,尤其是林翠翠,深陷其中,不能自拔。
果然还是傻子多了,骗子都不够用。
林翠翠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最后只剩下灰蒙蒙的失望,“所以我这病,是没救了。”
夏灼灼道:“吴夫人,术业有专攻,这治病之事还得交给大夫去看看。”
林翠翠道:“罢了,也不是没请过大夫,看了这么多大夫也无用。想来我当初弃你于不顾果然是遭到了天谴,这条命也算是活到头了。”
夏灼灼看向在垂花门外候着的大夫,道:“夫人莫要灰心,说不定这回请来的大夫便能妙手回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