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人这情况如何?她喝了一段时间来路不明的符水,会不会是喝坏了身子?”
方大夫一听,福至心灵,她这脉象不见异常又处处异常,的确有中毒的可能。
开些解毒排毒的方子,权且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方大夫铺开笺纸,提笔写下药方。
夏灼灼就站在他身后半步,探头去看,用的果然都是一些解毒的药材。
她抿唇笑笑,这便是年轻人的好处,听劝还胆大。
方大夫拿着药方,道:“待会我会把药材送到府上,按方煎药服下即可。”
夏灼灼伸手接过药方,道:“药方给我吧,我来替吴夫人煎药。我还要在府上借住几日,多有打扰,就让我略尽绵薄之力吧。”
小梅忙拿住药方两角,道:“不可,夏姑娘来者是客,怎可做这些下人活计。”
夏灼灼往回扯了扯,道:“我多年不在吴夫人身边,趁此机会也好尽尽孝心。”
小梅又拉了拉,道:“姑娘想尽孝心,多陪陪夫人便是,这些累活还是留给我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夏灼灼倏尔将手松开,小梅拿着药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她跟没看见似的提着襦裙跨过了小梅,握住喻行轮椅的把手,道:“那我先不打扰吴夫人休息了,等药煎好了我再来陪夫人服药。”
林翠翠明白,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应下了。
夏灼灼又道:“对了,烦请吴夫人让何管家再送我们回去,这宅院太大我还不认路,走到不该走的地方就不好了。”
这扛木板的人可不能丢了。
林翠翠遂道:“小梅,去让何管家送送他们。”
夏灼灼俯身道:“夫君,可以回去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