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止感兴趣吧?”
夏灼灼赶紧连连摇头加摆手:“不敢感兴趣。”
出门前喻行才交代过她不要打方大夫的主意,这男人想干嘛,给她下套,引人犯罪啊?
男子还以为她是被人点破了心思不好意思,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不感兴趣就好,方大夫是长得端方清秀,可只有一点不好…”
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袖,贱兮兮地笑道:“他对女子不感兴趣。”
夏灼灼瞪大了眼睛。
她就说呢,论相貌这个方大夫也不是特别出众,喻行怎么偏偏问起他来了。
难不成真是志趣相投,同好相惜?
夏灼灼又低声道:“你如何知道?”
这爱好毕竟是小道,在现如今的人伦之下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,要是误会了可是要让人下不了台的。
男子道:“你看他平时斯文的作态,素日又不与女子往来,还不知道吗?”
“姑娘,你下次若是要抓药看诊,不如找我试试。”
夏灼灼敷衍地笑笑,往边上挪了几步与那男子拉开了距离。
方止什么作态她不知道,可眼前这男子的司马昭之心经已昭然若揭。
还在同门背后乱嚼舌根,下作得很。
夏灼灼接过方止写好的药方,道过谢后又试探着问:“方大夫,我是带我兄长来城里看腿疾的,你可知道哪个城里哪个大夫精通此道吗?”
方止眼神低垂,竟生出一丝羞赧,道:“你那兄长可是今日坐在轮椅上的男子?”
看来那嚼舌根的男子也不尽然是胡编乱造啊。
夏灼灼笑的眼眸弯弯,“正是。”
方止道:“我师傅恰好善正骨伤科,你可以带你兄长前来看看。”
夏灼灼道:“那好,明日我就带他来看看。”
她又轻声道:“对了,若是吴家的人再过来,还请方大夫不要提起我来讨药方的事。我只是来此借住几日,不想忙没帮上,还给他们添了乱子。”
方止表示理解,也叫她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