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口不对心吗?”
正当她快要丢盔卸甲的时候,窗外传来了两声轻微的叩窗声,把她的意识唤了回来。
夏灼灼立刻捉住他的手腕,道:“你的人来找你了。”
喻行早就听到嘉木在外头候着了,可他还意犹未尽,难以自拔。
嘉木也武艺精湛,耳力自是不俗。很难不注意到里面的动静,才没有直接翻窗进来。
只是时间越来越紧迫,他才不得不稍微提醒一下他的东家,不要误了正事。
片刻,喻行从她的身上起来,拉来衾被帮她盖好,才出声道:“进来。”
嘉木进来是进来了,压根不敢往床榻上看,几乎是背着身把衣裳递给喻行的,又马上走到远处的角落里站着。
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。
喻行换上那身曳撒,回头见着夏灼灼那染着绯色的眼尾,眸里一池春水似乎还未平静。
整个人透着媚意,旖旎得很。
他坐在床沿边绑护臂,道:“不巧今夜我还有事,没能让你尽兴。”
夏灼灼眼风飞向嘉木,道:“这还有人呢,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狗嘴。”
嘉木轻轻抿了抿唇,没想到东家还能允许别人同他这般无礼。
喻行道:“我若是没管,我的嘴也没空跟你说话了。”
夏灼灼道:“你说的这些话也没人想听。”
喻行俯身捡起掉落在床边的肚兜,勾在手上,道:“你说的话我就很想听,只是这回你怎么都不出声了呢?”
刚才说的话,他是一点不管啊。
越说越不要脸了是吧。
夏灼灼从衾被里伸出葱白的手臂,把肚兜拿了回来穿上,道:“不都说了你也不过如此,还有什么好出声的?”
既然他不要脸,也不在乎她多踩两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