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行道:“你还挺替我周全。”
夏灼灼还骄傲起来了:“那必须的。”
她又凑到喻行耳边,道:“我看他对你也有意思,你注意到吗,他的眼神羞赧,一直不敢正眼瞧你。”
喻行道:“你确定他不敢看我,不是因为怕我吗?”
夏灼灼被他一说,也愣了愣,回过神道:“昨日他的师兄说了,他对女子不感兴趣。”
喻行长眸微狭,道:“他的师兄与你说得挺多。”
夏灼灼不屑道:“他的师兄就是个长舌妇。”
喻行道:“那你如何得知他所言不虚?”
长舌妇的确所言不虚。
就喻行这般长相,从小没少遇到有男子用这样的眼神看他,只是碍于他的身份,没人敢真的接近他。
所以他自是看得出方大夫那眼神不同,的确对他有所倾慕。
夏灼灼犹豫了,她也不敢保证,“我是不知,不如…”
喻行打断她,道:“不如你替我问问他,强扭的瓜不甜,我亦不喜欢强人所难。”
夏灼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讥诮道:“你不是专吃不甜的瓜吗?”
他做的强人所难的事还少吗?对自己是一点笔数没有。
喻行不急不躁道:“我换口味了。”
夏灼灼还不知道他吗,他的口味是什么全凭他一张嘴说了算。
他这一刻的口味就想逗弄她,让她去问,看她出丑。
她偏不如他的意,“你自己要吃的瓜你自己不问,还指望别人问?”
喻行觍着脸道:“我不好意思问。”
夏灼灼站起身来,道:“你若是不想问我们就回去吧。我也不好意思问。”
喻行拉着她的袖角让她坐下,道:“我问便是了。”
方止端了茶水出来。
他听了个半截,道:“公子要问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