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由。”
夏灼灼抿着唇假笑道:“我没事,哥哥不要瞎操心。”
喻行温声劝道:“方大夫行医治病,一视同仁,你不必不好意思。”
他只是用了半分力道压在夏灼灼的小臂上,看上去只是轻抚,根本没用力。
可夏灼灼咬着后槽牙也挣不开。
方止立刻附和道:“姑娘安心,我只会看病不会多言。你兄长也是关心你。”
夏灼灼腹诽: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?
行行行,就让他表现表现吧。
她便老老实实让方止搭了脉。
方止却久久迟疑不语。
喻行关切道:“方大夫可是有什么难言?”顿了顿又低声道:“莫不是滑脉?”
滑你大爷。
昨夜说要生女儿,今日就来诊脉了?他们之间又没真的成事,她上哪来的滑脉。
夏灼灼黑着脸道:“哥哥莫要说笑。”
喻行忧思道:“我不是说笑,我只是担心…”
夏灼灼终于搞懂他在下的什么棋了,今日不让她在这里社死他是不肯收手是吧。
这人到底是有多恶趣味?
她打断道:“担心什么?方大夫,我兄长他并不知晓何为滑脉,只是随口一说。我有哪里不妥你但说无妨。”
方止看她兄长不像不知,也看出他们之间气氛微妙,试探问道:“姑娘可是嫁人了?”
喻行替她答道:“舍妹还未许嫁人家。”
方止方才并未多想,现下想来,正常兄长哪会关心妹妹的月信之事。
他再看了看喻行,便不作他想。
作为一个大夫对夏灼灼认真说道:“姑娘不是滑脉,只是阴虚体寒,月信常有不调,往后恐怕…”
“恐怕子嗣艰难。”
夏灼灼语气抑制不住欣喜之色,道:“真的吗!”
那也太幸运了吧。
方止疑惑道:“姑娘好像很开心?”
夏灼灼强压着嘴角,道:“没有没有,日后不免被夫家嫌弃,我哪里会觉得开心。”
喻行覆上她的手,眼神柔情缱绻,道:
“那妹妹便不要嫁人,留在哥哥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