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灼灼没听他的,待会给他补上火了,他又无处发泄,岂不是更没事找事了。
她才不和他一起癫。
那厢,吴宅的庭院里。
吴瑶瑶和两个哥哥正在踢毽子,欢快的嬉笑声穿过偏门传了出来。
喻行立马不欢快了。
听到敲门声吴瑶瑶即刻眼眸淬亮,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。
吴忧踢来的毽子掉落在她身后。
原来她提出要来偏门这边踢毽子是为了等那个女人。
吴瑶瑶打开门闩,门刚拉一隅,她就扑到了夏灼灼怀里,道:“姐姐,你可回来了。”
三个男人…男孩,跟受害者联盟似的一脸怨气的看着她们。
她欢喜地道:“你知道吗,娘亲昨日吃了方大夫开的药精神好了许多。”
夏灼灼笑着道:“是吧,我就说这方大夫有些本事。”
她又问:“你带姐夫去看腿了,大夫怎么说?”
大夫怎么说?大夫都懒得说他。
夏灼灼边抬起门边立着的木板搭在台阶上,边道:“也就老样子,多加了几味药给他熬水热敷的罢了。”
她只是给他抓了些通经疏络的药,热敷过后再按摩效果会好些。
夏灼灼没花什么力气就把他推进了院里,垂眸看见他腿上的油纸包已经空了。
不知不觉他竟把那十九个桂花糕都吃完了。
居然这都没噎死。
她这回没松开轮椅的把手,继续推着他往里走。
因为她明白喻行肯定不是发觉那桂花糕越吃越好吃,他只是想让自己消气。
接下来吴瑶瑶就跟夏灼灼的小尾巴似的,长在她身上了。
每日除了和她一起给林翠翠煎药送药,也一直和她待在一起,直到临睡前才肯离去。
一连几日,天将亮前喻行才从外面回来,如他出去时一般悄无声息。
直到他扶起夏灼灼的头让她枕到自己手臂上,她才往他怀里钻了钻,让脖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。
似乎还能在他身上闻到晚风和夜露的味道。
是夜,夏灼灼有些反侧难眠。
她干脆睁开了眼睛。
睡不着的时候最好别挣扎,找些别的事做,换个心情再躺回去反而比较容易睡着。
这是她多年失眠的经验。
说起来,她穿越过来之后再也没失眠过了,基本倒头就睡,早睡早起,作息规律。
看来还是过去工作压力太大,睡前还在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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