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行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,无比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夹杂着特殊味道的香气。
现下那股子味道特别明显,她应是刚刚在她的实验室里待过。
喻行温声脉脉,像情人间的私语,“缘何我沾了你的身,就总是心痒难耐。”
还能为什么,发情还甩锅?
从古至今这男人惯会推卸责任,尤其爱往女人身上推。
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是为博褒姒一笑,帝辛暴政苦民是受了妲己蛊惑。
反正都不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呗。
夏灼灼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,反肘抚上他的脖子,轻轻撩拨道:“你完了,你爱上我了。”
喻行眸底的赤色倏尔又涌了上来,捏住她的颈子,斥道:“胡说。”
不过是得了个新玩具,图个新鲜罢了。
他不需要爱人,更不需要有软肋。
夏灼灼娇声道:“是我胡说,还是你不愿承认?”又调笑道:“如若不是,你急什么?”
平时都是他耍弄自己,这回自己也要好好逗弄逗弄他。
夏灼灼从未如此与他肌肤相亲。
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呼吸时的起伏,环抱着自己的手臂的线条,浑身滚烫得似要把自己的背脊都灼伤了。
喻行轻嗤一声,徐徐松开手,道:“学聪明了,还会给我下套了。”
夏灼灼道:“明知是套你还往里钻?”
喻行拨开她的青丝,从她发根的后颈处亲下去。
夏灼灼立时往前缩了一缩。
她越退他越进,许是日前被他勾起了些许欲念,接着又素了好几日,不多时便被他亲得软了身子。
她背上的窝沟妩媚至极,肩胛深深如蝶展翩翩,眼前的玉肌莹骨实在引人作乱。
喻行全无克制地在她的后颈上又啃又咬,寸寸向下吻过她的背脊,阵阵酥麻传遍全身。
一路春风扬起十里桃夭,采撷人在桃花蕊上轻抚,那朵桃花便开得更艳了。
喻行咬着她的耳朵道:“不往里钻又哪里知道你下的是什么饵。”
夏灼灼道:“知道我下的是什么饵又如何,怕的是你根本不敢往里钻。”
喻行道:“那你想让我往里吗?”
夏灼灼激他道:“你敢吗?”
她何尝不知,他哪里懂什么世间情爱,他有的是势在必得的征服欲,占有欲。
不得不说,这一点上两人倒是出奇的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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