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忍,心火难平。
他只需缓过心头的那股冲动来就行了,身上的那点反应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消退。
不必理会。
喻行挪到轮椅上,拿起木架上的水盆,来到窗下。
他下了窗闩,打开窗,跟着曲指叩了叩窗沿,便有一个人影从树上掠过,接走了他手里的水盆。
喻行道:“替我换一块干净的巾子,再打盆水来,要温的。”
夏灼灼倒吸一口凉气,他的人原来不仅在宅外守着,还在厢房旁守着。
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。
她道:“做什么突然要打水。”
喻行拧眉看她,“那水我用过了,你不介意?”
夏灼灼厉声道:“当然介意了。”
他也不看看他洗的什么,盆里那还是水吗,都是血。
她接着又小声嘀咕道:“可你也不必唤他们替你打水吧。”
喻行问:“那要唤宅里的下人吗?还是你想自己去?”
都不行。
自己去打水不也会遇到宅里的下人吗。
即便他们是夫妻,可这怎么说都是别人家。
她脸皮薄,实在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这房中之事,不管那人是谁。
也对,还是让他自己的人去比较妥。
未免主人家随时有需要,宅里的厨房便是夜里也会在灶上温着热水。
不多时,他的人就打了水送回来了。
喻行把水盆放回木架上,一手拿着过了水的巾子,一手伸进衾被里捉住夏灼灼的脚踝,把她拉到床沿边。
夏灼灼压住衾被,道:“你要干嘛?”
喻行抬眸道:“要把浴桶装满动静太大了,只能擦擦。”
夏灼灼道:“这我当然知道,可你拽我做什么?”
喻行举了举巾子,道:“替你擦擦,既然要伺候你就该有始有终。”
夏灼灼从他手里把巾子夺了过来,道:“不必客气,从小我娘就教我自己的事该自己做。”
喻行放了手,把水盆端到她面前的凳子上,转过身去打开了衣橱,道:
“你说的是哪个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