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姿。
长得也很美,可她看上去像是那种江南女子,温婉娴静的模样。
不像喻行这般美目绮丽,眉眼含情。
喻行轻描淡写道:“凡事总有例外。”
夏灼灼好奇道:“那你爹长得很好看吗?”
喻行浅浅回想了一下,道:“我爹,一般吧。”
那个长的一般的男人,他的模样在喻行的脑海里也不太清晰了。
过去他就很少与他见面,他同他没话可说,甚至见了就烦。
他也不明白娘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没用的男人。
夏灼灼惊叹道:“那你莫不是中了基因彩票?”
喻行道:“何谓基因彩票?”
夏灼灼敷衍道:“说来复杂,以后再说吧。”
喻行道:“现在就说。你每每都说以后,你明知我们没有以后。”
夏灼灼愣了愣,他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哀怨妇人的意味在里头。
自己反而像那个不负责任的渣男了。
好吧。
于是她尝试给他科普道:“你知道孩子总是像父母的吧,承载遗传信息的这个载体就叫基因。”
“至于彩票嘛,也算是一种博弈的形式,中彩票你可以理解为你赌赢了。”
夏灼灼最后归纳了一下,道:“简而言之,意思是你很幸运,并不是因为像父母哪一方,自己却长的很好看。”
喻行将手肘搭在轮椅扶手上,撑着下颌,“我长的很好看吗?”
夏灼灼给他一个懒得搭理他的眼神,把水盆和巾子都放回木架上,自顾自地躺下,转过身去背对着他。
喻行没打算放过她,“嗯?”
夏灼灼不耐烦道:“你长得好不好看你自己不是知道吗。”
她过去说过多次,刚刚也说得明明白白。
最重要的是,夏灼灼相信有人美而不自知,但以这厮的自负属性来看,他生得如何他自己不要太清楚。
果了个然。
喻行坦然道:“我知道,可我想听听你怎么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