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灼灼端着早饭跨进厢房中,喻行已经束发更衣坐在半月桌前了。
他信手拿了个包子,道:“你惯会教人偷懒耍滑。”
夏灼灼秀眉一挑,道:“我只是教她如何见招拆招。”
“毕竟若不是我睡过了时辰,她也不会为了送早饭多跑了几趟,还把盘子打碎了。
喻行冷漠道:“那是她该做的,可打破盘子不是她该做的。”
夏灼灼咋舌道:“果然是万恶的奴隶主说出来的话,让人当牛做马还理直气壮。可你再怎么逼着马儿跑也得让马儿吃草吧。”
“你没瞧见她手都在抖吗,想必没少挨饿肚子,要不然怎么会连端个盘子也拿不稳。”
可她也不是什么善良的白莲花,妄想普渡众生。
她明白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丛林法则。
只不过,老虎有老虎的生存方式,兔子也该有兔子的生存方式。
夏灼灼叼着包子往门外看了一眼,道:“如若她不是个机灵的,我与她说这些也没用。你看,她这不是上别处找碎片去了吗。”
她这一眼是没看见绿竹,但看见吴瑶瑶从檐下走了过来。
吴瑶瑶扶着门边没进来,关切道:“姐姐,姐夫,你们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,早些时候我来了几趟,送饭的丫鬟都说你们应是还没起身。”
喻行放下筷子,道:“不是只有不舒服才会没起身,舒服也容易起不来床。”
吴瑶瑶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夏灼灼眼风一扫,抬脚就往喻行的轮椅上踹去,却被他给拿住了小腿。
踹不出去也收不回来。
喻行笑着看她,道:“夫人觉得我说错了?”
夏灼灼一边往回拔脚,一边笑着解释道:“你姐夫是说昨夜秋风凉爽,睡得舒服不小心就睡晚了些。”
喻行觍着脸道:“我就是这个意思,是夫人自己多思了。”
夏灼灼瞪他一眼,“你最好是这个意思。”
信口胡说能不能分分人?
在别人面前说这些最多是自己丢点脸,可吴瑶瑶才九岁,还是个女娃娃。
别把孩子给带坏了。
吴瑶瑶道:“原是这样,我昨晚也睡得特别好。”
说罢,她又神秘兮兮地笑了笑,“对了,姐姐用完早饭随我去看看娘亲吧,娘亲有话想同你说。”
夏灼灼好奇道:“有话想同我说?”
小孩子果然难以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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