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赶车的车夫看上去也很面生,应该不是这辆车吧。
她抱着侥幸的心理上去一交谈,悬着的心也就死了。
夏灼灼听了声音便知道,那面生的车夫只是嘉木乔装后的样子。
她唤道:“夫君,他正好要拉货到黄家村,可以捎我们回去。”
嘉木让他们坐在板车的车沿边上,又把轮椅搬了上去,同样用麻绳给固定住。
原本不大的空间,就更逼仄了。
马车开动,直到看不见路口那个一直挥手的小小人影,夏灼灼才开口道:“你又同阿瑶胡说八道什么?”
喻行道:“我何时有胡说八道。”
夏灼灼道:“你怎么没有胡说八道,你跟她扯什么生孩子的事。”
喻行道:“分明是她先同我提生孩子的事。”
夏灼灼冷笑道:“她才九岁她怎么会主动与你提及生孩子的事。”
喻行道:“她说生孩子会腰疼,让我少让你提些重物。”
夏灼灼顿了顿,这听上去不像是喻行瞎掰的,他哪里会懂这些。
又道:“即便是她先提的,你也不用告诉她我不想给你生孩子吧?”
喻行道:“那你想给我生吗?”
夏灼灼立刻拒绝:“不想!”
喻行道:“那我说的没错。”
即便嘉木向来再淡定,这一刻他也淡定不了了,背上冷汗直流,生不生孩子是他可以听的话题吗?
他多么想回鬼市算账去。
青岚平时干得都是这样的活吗,看来他果然成熟了不少,以往有些风吹草动他都忍不住回来同他分享。
可他一次也没提过东家和夫人之间都是这般相处的。
青岚当然没提过,因为他也没见过。
过去有外人在夏灼灼怎么的还有所顾忌,现在她也彻底不把他们当外人了。
喻行更是不把他们当外人,随手捞过夏灼灼一条腿来,就搭在自己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