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此她还棋差一招,那就是她自己技不如人咯。”
夏灼灼看他不回话,又道:“罢了,跟你也说不明白。”
“你是不能理解了,被欺压的劳苦大众是有多么渴望一个翻身的机会。”
他自己独坐山峦,哪知道什么人寰疾苦。
喻行捏着她的下巴,微微抬起,“我如何不明白,你不就因为抓住了这个机会,在对我耀武扬威吗。”
夏灼灼拂开他的手,又捏上他的下巴,道:“你都将把柄送到我面前了我还不抓?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事后她就想明白了,他是玉骨鱼胆汁背后的买家这事,是喻行有意让她知道的。
他这人疑心最重。
那日她都明示暗示了老半天了,她不信喻行还看不出来那杯掺了胆汁的酒有问题。
他却还偏偏要喝。
还能因为什么?不就是因为想让她猜出来他身中奇毒吗?
至于他是鬼市东家的事也不难想到。
她本就觉得玉骨鱼的买家与不夜侯关系不简单了,再联想到赌坊的伙计莫名其妙地同她道歉还钱,青岚又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来村里卖货。
这些不合理的事情串在一起,唯一合理的解释就只有,喻行就是他们的东家。
喻行扬起笑意。
她当然不是傻子,她是一肚子坏水的小狐狸。
喻行道:“可也没见你谢谢我。”
夏灼灼道:“我为何要谢谢你,谁叫我有这个本事,而你又有求于我。”
他能安的什么好心,不就是想引自己帮他解毒吗。
喻行又道:“我替你擦药你也没谢谢我。”
夏灼灼道:“谢谢你让我磕地上了吗?”
喻行想了想,道:“也可以。”
反正他就想听她说句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