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和那个妆奁相互僵持着,一时间只能听到窗外秋风扫落叶的沙沙声。
这风还真大。
最终还是夏灼灼先开了口,道:“要不你让人先带回去,等你以后能走动了…”
喻行道:“把那个斗柜搬走。”
果然是犟种。
夏灼灼耐下性子,尝试同他讲理:“那里头的东西往哪放,莫说衣橱里放不下,能放下衣裳也会染上味的。”
喻行道:“那这个案台不要了。”
说着他就想伸手去抬,被夏灼灼一把摁下,道:“这个不行,你给你的狗腿子们传消息不还得写字吗。”
喻行道:“几个字罢了,我贴着墙也能写,拿着也能写。”
夏灼灼:“可你还要抄书的,没有桌案东西摊不开。”
喻行道:“我可以去堂屋里抄。”
夏灼灼快要按不住了,只好上半个身子都趴到了案台上,道:“你不是答应了要教我写字吗,我不想去堂屋里写,那处光线不好。”
喻行道:“那就把案台放院子里,你上院子里写。”
夏灼灼道:“院子里光线又太好了,不单容易晃眼睛,还风吹日晒的。”
喻行道:“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妆奁。”
夏灼灼道:“我没说不想要,我只是说暂时带回去。”
喻行道:“那就把它留在这,我的轮椅若是转不过弯我就把它提起来。”
夏灼灼觉得自己方才说错了,转不过弯的根本不是他的轮椅,就是他本人!
她也急了,“喻行,你为何这么执着要留下这个妆奁?是觉得平素我不事边幅,太丑了碍着你的眼了吗?”
喻行眼神浅浅一打量,她便是不染铅华,也是面若桃花。
她感觉到身下的桌案降了些许,趁热打铁地劝道:“那不如把妆奁放院子里,反正以往我也在院里梳头,没什么不同。”
夏灼灼在这村里也没什么机会涂脂抹粉,更没有什么头面首饰,这梳妆台除了放把梳子,什么也放不了。
顶多起到一个镜子的作用。
放在哪里都一个样。
喻行忽道:“你今日穿的衣裳很好看。”
夏灼灼趴着侧头看了看,不就是一件穿旧了的浅色粗布麻衣吗,有什么好看的。
她蹙着眉,疑惑道:“哪里好看?”
喻行重新看了看又想了想,还是没想出来,只好道:“仔细看看,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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