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说的,或许的确是紧张,可成亲这事哪有什么头一次,再一次的。一辈子也就那么一次。”
夏灼灼顺嘴道:“那可说不准,吴瑶瑶的娘亲不也成了两次亲吗?”
喻大娘把淘好的米放在锅边,走到夏灼灼近前。
不仅用手挡在嘴边,又压低声音,紧张地道:“你今日回来,是否觉着阿行有何不妥?对你态度可有改变?”
夏灼灼眨了眨眼,道:“没什么不妥,怎么了?”
她知道喻大娘说的应是青岚,莫非他露出什么马脚,被怀疑了?
喻大娘接着道:“我担心他是不是生了二心。”
夏灼灼更好奇了,憋着笑道:“婆母缘何这么想?”
喻大娘说起来还有些忿忿,“这几日,阿行似乎心情特别好,不仅帮我干活,笑容也多了起来。”
“后来我发现了,从别村来了个卖桂花糕的姑娘,路过我们家门前的时候,阿行总从窗户望出去看她。”
夏灼灼笑容变得尴尬,嘉木说的果然没错,青岚那性子,是一点装不住。
时间一长就绷不住了。
他们东家什么性子他不知道吗,干活就算了,他还总笑。
难怪喻大娘以为他恋爱了。
喻大娘又着急给她补了颗定心丸,道:“灼灼,你放心,那姑娘长得可没你好看。而且我可看着他呢,一步也没让他离开过家门。”
夏灼灼只能敷衍道:“婆母多虑了。”
你儿子已经把那姑娘送去伺候阎王爷了。
可这话她不能说。
喻大娘语重心长道:“灼灼,你也不能太放心了,这男人要管还是得管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