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又回到了往常。
夏灼灼提了一串鱼来到竹林里,从随身的布袋中掏出喻行给她的骨笛,吹响如鸟啼,连林间的飞鸟也跟着应声。
半晌,才听见昔归的啸声从山谷间传来,空荡悠长。
她抬头看见那傻雕在竹林顶上盘旋了好几圈也没下来。
不聪明的正脸满满写着不解:这不是主人的笛声吗?主人在哪里?这个女人在这里做什么?
夏灼灼刚把手里的鱼举过头顶,它咻的就俯冲了下来,打下一片竹叶飒飒纷飞。
昔归兴奋的左右踏着爪子:快给我快给我,我还以为你不来喂我了,回回都唬弄我。
她把鱼往昔归嘴里拋,再把芦苇杆抽出来,道:“我看这鱼比你主人给的破笛子好用。”
昔归的目光这才落到了夏灼灼手里的骨笛上,歪着头看她,像是有些委屈:你怎么会有我主人的笛子,他知道我吃了你的鱼,不要我了吗?
最后一条鱼夏灼灼晃了半天也没见昔归张嘴,大概猜到了它的意思。
安慰它道:“放心,他没有不要你。他只是给了我另一支骨笛,让我有事可以找你。”
她把骨笛拿出来给它瞧,又道:“看吧,不一样的。只不过你又不肯反水,除了喂鱼,我也没什么事可以找你的。”
“这买鱼的钱我得找你主人报销才行。”
昔归听懂了个大概,她是主人安排来给它喂鱼吃的。
管饭的!
嗯嗯,那就很合理了。
它一口叼走了夏灼灼拎着的鱼,把她吓了一跳。
夏灼灼往它喙上一弹,斥道:“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鸟,一点礼貌没有。你下次若是再这样,我就要亲自教你怎么做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