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力道:“其实我不好过这些节。”
她加快了脚下的步子,走到了夏灼灼前头半步,或许是她并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此刻落寞的表情吧。
平素一身男子打扮的黄大力,看上去就像个清秀的少年,大大咧咧,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。
可哪有人会一直坚强。
人的孤单都是衬托的,害怕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只有自己是一个人。
后头夏灼灼正盘算着找个不好推脱的说辞,叫她明日来家中一起过节。
前头黄大力随手扯了一根路边的芦苇,拿在手里转悠着道:“只是每年阿决都会邀我去他们家里吃个饭,晚上再一起喝酒吃月饼,玩玩叶子戏什么的。”
夏灼灼:“……”最终还是,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
是她多虑了,他们从小关系这么要好,定是能想得到的。
反而是黄大力转过头来问:“灼灼,明日吃过晚饭你要是没什么事,要不要过来找我们一块赏月?”
夏灼灼欢喜道:“好啊。”
可她马上又想到,她虽然没什么事,可家里那个疯批会不会给她找事。
毕竟他一看到自己痛快,他就浑身不痛快。
夏灼灼琢磨着,又道:“不过,你能不能陪我回家同我夫君说一声。”
黄大力道:“你怕他不同意?不会的,我看你夫君特别好说话。”
那你怕是看错了,要不你再看看?
夏灼灼道:“我是怕他不相信。你也知道,过去我好赌,在他那里有过挺多不良记录,他把我管的挺严。”
黄大力也能理解,不疑有他,爽快答应下来。
夏灼灼知道喻行在外人面前总要维持几分他温良恭俭的形象,如果让黄大力来替自己开口,他总要给些面子。
只要能哄他答应下来,事后也不好反悔了。
于是她们从孙寡妇那买来了月饼,又连着跑了几户人家售卖除虫药后,便一道回了喻家。
喻行坐在庇荫处,正拿着刮刀打磨院内那些堆的小山高的竹篾。
那是青岚在他们离开的那几日,自己琢磨着削出来的。
毕竟家里就这么大,能帮喻大娘干的活就这么多。每日坐着他也实在无聊,更没法像喻行这样静得下心来抄书写字,只有学着削削竹篾打发时间了。
可画虎画皮难画骨,那些竹篾他光片了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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