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句。
至于周芙蓉对夏灼灼究竟有没有意思,她只觉得周芙蓉整日跟个花孔雀似的,四处开屏,对谁都有意思。
这事总算翻篇了,夏灼灼把买回来的月饼装进盘子里,摆在小几上,又用竹杯倒了三杯清水。
所谓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她对喻行道:“夫君,大力特地买了些月饼带过来给我们吃。”
黄大力道:“灼灼,我买的月饼是我自己要吃的。
夏灼灼对她使了个眼色,指了指盘中的月饼,干笑道:“我知道,我说的是这些。”
可那眼色像是贴着黄大力的鬓发飞了过去,她是一点没接住。
黄大力看了一眼,道:“可那些是你自己买的。”
夏灼灼又使劲地挤了挤眼,道:“我是说,是大力介绍我去买的。”
黄大力道:“灼灼,你怎么了,是不是沙子迷眼睛了,要不要我帮你看看?”
夏灼灼安详地道:“不用了,好多了。”
就算台子被拆得七零八落,她也只能坚强的微笑,全当看不见喻行戏谑的眼神。
是她的错,她忘了黄大力是个直性子,哪里明白这些心眼,应该在回来前先跟她套好话的。
跟着什么铺垫都不要了,开门见山道:“其实我是想问问你,明日吃完晚饭我能否去王决家里找他们一同赏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