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,若是有人我会告诉你,行吗。”
他那声音惯会乱人心弦。
勾得夏灼灼丢盔卸甲,几度云雨翩翩落了满榻。
她身子骨软得动不了,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,只记得喻行厚重的喘息声持续了许久。
睡意迷蒙间竟听到轮毂转动的声音,和水摇晃动的声响,她强撑着抬了抬眼帘,只见床帐掀起一角,有月色溢了进来。
皮肤上接着传来巾子温热的触感,喻行竟特意去烧了热水。
她没气力多想,又沉沉地睡着了,直到第二日在喻行的臂弯中惺忪醒来。
夏灼灼只是循例给他打针,没问他昨晚的事,但看那床边的水桶上还搭着尚湿润的巾子,她确信那不是做梦。
她倒了水后,就顺道去厨房找喻大娘了。
喻大娘还在蒸馒头,看见夏灼灼进来,便道:“灼灼可是饿了?再等一会就能吃了。”
夏灼灼道:“我还不饿。”
话音刚落,她的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地叫了一声,两人都听见了,也都笑了起来。
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道:“好吧,我是有点饿了。不过我来是有件事要拜托婆母。”
夏灼灼把今晚王决和黄大力要来家里烤肉喝酒的事告诉了喻大娘,拜托喻大娘帮着把肉腌制好,再准备一些简单的酱料。
喻大娘往院子里看了眼,又小声道:“阿行也同意吗?”
夏灼灼道:“哪里会不同意,还是夫君主动邀别人来家里的呢。”
她觉得事情就是这个样,喻行虽然没有开口说过一句邀请的话,可分明是他处心积虑引导别人来的,怎么不算是他主动邀请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