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失言。
喻大娘走进厨房后,又朝外高声道:“灼灼,今日你就不必收拾了,就在院里和阿行一块砌炉子吧,我先把锅刷了。”
夏灼灼拾了些石头和砖块回来,准备砌一个烤肉用的临时炉子。
“好嘞。”
说是这么说,夏灼灼还是捡了碗筷,坐在井边刷洗,“你坐着歇会吧,炉子等会儿我再教你砌。”
她默认喻行该是不会砌炉子的。
即便他有需要在野外烤肉的时候,难道他的狗腿子们还不争先恐后地把炉子砌好,把肉烤好,再喂到他嘴边?
喻行道:“为何你过去也一个人过节,因为你在那个小队,回不了家吗?”
她说过那个小队类似暗卫,自然不可能想回家就回家的。
夏灼灼不禁笑道:“你觉着我也是像青岚他们那般,为某人卖命?”
喻行道:“不是吗?”
夏灼灼道:“当然不是了,我说类似是因为有类似的工作性质,比方说不能公开,和执行一些特殊任务。”
“可我们不是为了某一个人,而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。到那时,每个人都是平等的,已经没有谁是主子,更没有皇帝了。”
喻行像是跟她确认道:“真的没有皇帝了?”
夏灼灼点点头,道:“是啊,你不相信吗?”
喻行神情有些微妙,又转而释然道:“没有,我不是不相信,只是没想到竟然被他说中了。”
夏灼灼好奇地转过头问:“被谁说中了?”
这么几千年前就有这么有远见的人吗?
喻行即使说不相信她也能理解,毕竟这样的社会还会持续很久很久,完全推翻一种社会制度是现在还难以想象的事。
是因果循环中的一个契机。
喻行道:“我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