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块我早就死了。”
喻行道:“怎么死的?”
夏灼灼瞥他一眼,道:“被你气死的。”
她又看到喻行那样笑了。
夏灼灼不经真的仰起头来,重新确认一下天上是不是有什么异象。
这短短两天时间,这尊煞神竟然发自内心地笑了两次,最近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么开心吗。
她很快把炉子砌好了,这也是她学过的野外求生小技能之一。虽然有些细节记不清了,省略了一些步骤,看起来不太美观,但能用就行。
夏灼灼从堂屋里把吃饭的方桌,凳子都搬了出来,在院里摆好。
又把喻大娘腌好的肉,和做好的酱料从厨房里拿出来,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。
喻行这边刚生好火,黄大力和王决也到了。
王决刚把两坛酒放下,就同喻行作了个揖,道:“喻兄,打扰了。”
喻行同样还了个礼,“哪里的话,王兄肯赏光,是我的荣幸。”
黄大力立马皱起眉,嫌弃道:“你们做什么说个话酸溜溜的,还称兄道弟起来了。两个大男人,互相叫名字不就行了?”
夏灼灼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这话她早就想问了。
喻行对外人喜欢行君子之礼这一套她知道,可王决平时为人率直坦荡,怎么一见了喻行也跟着束手束脚起来。
王决挠挠头,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是想着喻兄是读书人,那样不礼貌。”
由于村镇里读过书的人不多,大多数人对读书人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敬重,王决又属于特别客气些。
喻行道:“读过两本闲书而已,算不得什么读书人。大力说的没错,既然一场朋友,叫名字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