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找你麻烦,你是不是就要忙着看他了?”
夏灼灼冒火道:“这就是你给我找事的理由?你倒是给我说说,我没事看他做什么?”
喻行道:“没事你提他的酒窝做什么,又说喜欢又说迷人的?”
夏灼灼就知道他定是卡在这件事上头了。
她捧起自己那碗还满着的米酒,盯着浮动的酒面又气又笑。犹豫着是把它一饮而尽压压火呢,还是把它泼到喻行头上解解气。
过去总觉着说,急了的那人定是有什么猫腻,没有的事你急什么,好好解释不就行了吗。
可要是那人他就不听你解释呢?换谁能不炸?
夏灼灼道:“那时你还没喝呢怎么就听岔了,我说的是我朋友。”
喻行道:“你若不是认可你朋友的话,就不会记得,也不会刻意说出来。”
夏灼灼道:“记得是因为我记性好,说出来是因为客套。如若是我喜欢酒窝,我认识他这么许久,又怎么会今日才发现?”
喻行问:“所以你不喜欢他的酒窝?”
夏灼灼道:“不喜欢。”
喻行道:“那你喜欢我?”
夏灼灼斩钉截铁道:“更不喜欢!”
她凑近酒碗闻了闻,米酒的味道特别香,萦怀在鼻尖心头。这才她是真馋了一晚的东西。
片刻,喻行道:“想喝你就喝了吧,现下也没别人了,喝完也好睡了。”
夏灼灼道:“我不想喝。最危险的哪是什么别人,就是你。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?你想哄我喝了,趁我醉了再从我这套话。”
喻行道:“你不想喝你捧着做什么,想泼我?”
夏灼灼道:“那我能泼吗?”
她抿唇笑了笑:但凡你要说好,你看我会不会手软?
喻行道:“你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