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好了,演给谁看呢。”
喻行被她推开,顺着她的肩头滑落,仍垂着头,道:“演给你看的,你还想看什么?”
夏灼灼才懒得配合他,浅浅抿了一口碗中的米酒,香甜醇厚,散发着浓郁的米香,果真好喝得紧。
喻行又往她肩头靠了靠,“夏灼灼,你那时说喜欢我,真的只是骗我的吗?”
这不是早就说清楚了吗,怎么又想起翻旧账来了。
没人回答,他又追问道:“夏灼灼,你喜欢我吗?”
不仅翻旧账,这车轱辘话怎么还来回问呢。
夏灼灼斜着眸睨了睨他,有些不确定他是装的还是真有几分醉意了。
她不跟喝醉的人较真,敷衍道:“喜欢行了吧。”
喻行道:“喜欢我什么?”
夏灼灼道:“喜欢你长得好看。”
喻行道:“除了我长的好看呢?”
夏灼灼道:“那就没有了,你说你脾气又坏,又狂妄自大,整日以耍弄别人为乐,还动不动就杀人,谁会喜欢你?”
喻行道:“你是说我脾气好了,做一个谦谦君子虚怀若谷,别人才会喜欢我。”
夏灼灼觉得自己胃里暖烘烘的,脖子和脸颊都有些发热。
没想到那米酒喝起来顺口,后劲还挺大。
难怪喻行都在这说胡话了。
她抻长手臂,将酒碗放回桌上,道:“或许吧,可那人就不是你了。”
喻行整个人的重量都渐渐压到了她身上,可她背后毫无支撑,退无可退,不可避免地同样往他身上靠过去。
夏灼灼轻轻抚了抚他脑后的墨发,道:“婆母还说叫你做个花灯让我瞧瞧,到了明年的中秋,说不准你就已经兵临安都城下了。”
“有朝一日你若真能攻下那安都,别的我都不要,只是记得给我开个城门,让我去看看安都的雪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