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造成二次伤害。
随侍问:“班主,小陆子是否还跟着我们的马车?”
赵睿闻而未答,只是掀开马车的门帘,道:“请姑娘上坐。”
夏灼灼笑容可掬,她拽了拽牵着母鸡的麻绳,道:“我这还带着只鸡呢,它又拉屎又乱飞的,不想弄脏了班主的马车。我家就在前头了,我走着回去就行了。”
她可不想和这太监同乘一车,待会被丢到路边的就是她了。
赵睿道:“不碍事,你这鸡拴在车外就行了。”
夏灼灼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道:“还是班主聪明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看来这车她是坐定了。与其等着被人架上车,不如自己老实点。她立刻转身把麻绳系在了车辕上,就爬进了车厢里。
夏灼灼透过车窗看见小陆子被抬进了后面的马车里,跟着有呜咽哭泣声断断续续的传来。
再一回头便对上了赵睿那张扑了厚粉的白面,给她抖一激灵。
这车厢里光线稍显昏暗,还以为撞鬼了。
夏灼灼左右张望着,道:“我从未见过这么宽敞的马车,这里头比外头看起来还漂亮。”
赵睿带着职业假笑道:“没法子,我们这戏班子人多,东西也多,买的马车自然大些。”
呵呵,这马车外面看着或许只是大些,可一进到里面,暗香幽来,便知这车厢用的是黄花梨木。
内饰不仅细节精美有暗纹雕花,还镶嵌云母装饰,处处彰显雍容奢华之感。
她今日的人设是笨蛋美人,看什么都稀奇,就是看不穿他的伪装破绽百出。
其实赵睿压根也没刻意伪装。
除了改了一个说法,一句称呼以外,其余的从声音到样貌、马车规制、排场,甚至于他的功夫身法,他就这样示于人前。
反正看不穿的人看不穿,看得穿的人也不敢说穿。
赵睿又笑着问:“昨夜灯会我们在县城登台,你们去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