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久,她早就心急如焚。
院内。
赵睿跟喻行福了福礼,道:“公子安好。”
喻行侧倚着,眼帘微掀,“赵掌印,别来无恙。”
赵睿低着身子,道:“老奴蒙公子关心,只是在夫人面前,我只是个戏班子的班主。”
喻行冷嗤道:“赵班主还是一如既往,喜欢听曲儿。”
赵睿道:“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嗜好,让公子见笑了。”
他带着这个戏班子除了对外装个样子,主要还是满足自己,随时随地听听戏。所以这戏班子里的不都是他东厂的人,有一半是真的戏子。
如此昨日才能在云龙县城登台唱戏。
喻行看了眼小几另一侧的矮凳,道:“请便,寒舍简陋,招待不周,恕我不能请赵班主看茶了。”
赵睿牵起袍角,坐下道:“不妨事,我知道公子这里不方便,我自己备着茶水,还望公子赏脸试试这湖州进贡的紫笋。”
他回身看了一眼门外候着的随侍,那随侍即刻唤人拿来炉子、水壶、茶具、茶叶。
正当那人在边上生着炉中炭火的时候,夏灼灼也带着两人抬着小陆子进了院中。
夏灼灼道:“夫君,方才正是戏班子里的这小童摔下了车,我才碰见赵班主的。我应承他留这孩子在家中住一晚,我好帮他处理外伤,等大夫来给他接骨。”
“我能先带他回房去吗?”
喻行看了一眼那小童腿上的伤,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只道:“去吧。”
夏灼灼领着他们进了卧房,道:“把他放床上吧。”
来人道:“他这腿还在流血,怕会弄脏姑娘的床榻。”
他们哪来的那么多废话,床单脏了再换就是了。就是因为小陆子还在流血,她才急着要给他止血处理啊。
夏灼灼焦急道:“赶紧放下他你们就出去吧。不是,不是,慢点,慢点放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