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日日在这四方院内蹉跎光阴,去哪里听到什么风声。赵班主想要试探我大可直说,何必拐弯抹角的嘲弄于我?”
赵睿目光往屋里一扫,道:“公子误会我了,公子不是日日在这温柔乡中,怎么说是蹉跎光阴。只可惜我没能赶上来喝一杯喜酒。”
喻行举起茶杯道:“以茶代酒,如今随礼也不迟。”
赵睿道:“礼我一定补上,只是这秋风起,茶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说着他就信手拿过炉上的水壶往喻行腿上浇去。
喻行手上抓着轮毂向旁侧一偏避开了,赵睿旋即将手上水壶一脱手,直直往他的身上坠下。
他扬手一挡,当即将水壶掀翻在地面上。纵使小臂隔着衣料,仍被烫得皱了皱眉。
赵睿趁他不备,脚下一勾,轻轻抬起轮椅的一侧轮毂。
由于喻行两次闪避,整个人的重心都已经偏移向了一边,轮椅不可避免地侧翻了过去。
不小的撞击声把夏灼灼也吓了一跳,赶紧出来查看。
便见着赵睿半蹲在地上想要扶喻行起身,而喻行的刀已经架在赵睿的脖颈上了。
喻行的双眸遍是猩红的血丝,恼羞成怒道:“你找死?”
赵睿依旧谄笑着道:“公子莫恼。”
夏灼灼提起襦裙小跑到喻行身边,拖住他的手臂劝阻道:“聊的好好的你们做什么吵起来了?”
赵睿道:“都怪我不慎打翻了水壶,害公子摔了跤,公子恼我是应该的。”
喻行恨声道:“你是不慎还是有意为之,你以为我废了这双腿,就杀不了你了吗?”
夏灼灼打着圆场道:“夫君,你看你,又动不动喊打喊杀的,赵班主怎么会是有意为之。哪有人会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害你摔跤的,除非他脑袋被驴踢了。”
脑袋被驴踢的赵睿看她一眼,“姑娘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