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,派出的大内高手,一个也没回去。
因此喻行早就吩咐下去,鬼市关停,低调行事。
镇上便少了许多外乡人。
赵睿道:“这事情就发生在公子身边,恰巧我放出去的鸽子又一直没回来报信,实在让人不得不多想。”
喻行轻嗤道:“这云龙县最好别再出事,不然回回都要累你来一趟了。至于你那只鸽子,是我看它在窗边飞来飞去的心烦,杀了。”
赵睿道:“它如何惹公子心烦了?公子告诉我,往后我好叫他们多注意。”
喻行瞟了一眼夏灼灼,又看向一旁,没有回答。
夏灼灼适时地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那晚窗外的真是鸽子?我还当屋外有人偷看…”
喻行眼尾的眼风一扫,夏灼灼便收了声。
两人配合默契。
夏灼灼都觉得该同他收一份特别出演的酬劳了。
她看赵睿既没有追问,又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,估计自己再一次把他给唬住了。
估摸着他也没想到自己看的这出戏还带上下集的。
夏灼灼正起身去扶那翻倒的轮椅,倏尔惊呼道:“夫君,你的裤子!”
喻行方才摔倒的时候,撞翻了那炉子,炭火全都倒了出来,落在他的腿上。
他这时才垂眸看了一眼,似乎先前丝毫没有察觉一般,轻轻挥开那些都还燃着的炭火。
赵睿搀着喻行坐回轮椅上,余光看着他烧穿的中裤底下瘦弱萎缩的腿,和烧得扭曲发白的皮肤,露出了满意的表情。
他连声赔不是,道:“是我顾着说话了竟没发现那炭火烧到公子身上了。”
说话间夏灼灼就留意到赵睿看到了,不仅赵睿看到了,她近前来的时候就看到了。
只是她没说,后来赵睿也没说。
他们都在等着喻行什么时候说。
喻行迅速牵过衣角,也只遮住了一半光着的腿,道:“罢了。”
夏灼灼关切道:“夫君伤成如何,让我看看吧。”
喻行厉声正色道:“我说罢了你没听见吗。天色不早了,夫人送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