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灼灼笑容灿烂道:“如果夫君想吃这只鸡就吃这只鸡吧,毕竟夫君在我心里肯定比这只母鸡重要。”
喻行果然道:“就吃那只宰杀好的吧,省的要累夫人再去买另一只母鸡回来了。”
拿捏。
夏灼灼遂站起身来收拾碗筷,她现在对拿捏喻行的心理摸的透透的。
他那点脾性虽然乖张,却也格外单纯,只要了解了以后反过来利用他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蓦地她惊觉地抬起头,喻行正带着一抹浅笑看着她。
该死,自己又中了他的套。
他兜了这么大一个圈,就为了听她说这么一句话,也不嫌累。
说起来,被他兜来兜去,先前的那一点情绪似乎也翻篇了。
夏灼灼回屋的时候,喻行正点着桐油灯在抄书。
她拿起一页抄好的花格纸看了看,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道:“我便是不求你,你也会杀了他。但是我求你,记得让他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