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变态的？你该不会…也受他欺负过吧？”
夏灼灼打听道：“变态？他怎么变态了？”
上回还只是有疯症，这回都进化成变态了？
小乔附在夏灼灼的耳畔，把声音压得更低了，道：“他每回来这里找的姑娘，不是给自己寻开心的，反而是请别人来开心的。”
夏灼灼讶异道：“他这么大方？”
说话间楼里又来了零零散散的几拨客人，小乔拉着夏灼灼往门外走，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巷子说话。
这巷子就在回香楼的斜对面，正好能看见楼上楼下招呼客人的姑娘们。
小乔道：“大方什么呀大方，你知道那些别人都是些什么人吗？”
“一开始是他自己家里的家丁，小厮，后来是一些屠夫铁匠，最后连外边的乞丐他都往房里请。”
“可他自己呢，就坐在边上看着，有时还指挥上了。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自己不行，也是今日我才知道原来他还有个夫人。”
夏灼灼道：“乞丐？那些姑娘也能愿意？”
小乔道：“谁能愿意，进了这道门的姑娘谁都是身不由己。他出手阔绰，老鸨不想得罪了这个金主，只会劝着姑娘们忍忍，跟谁睡不是睡。”
夏灼灼担忧道：“那你…”
小乔得意地笑着道：“我？我没接过他的生意。我同你说了，我是楼里的花魁，可以选择我想接的客人。”
转而又低了眉眼，“他那位夫人，想来还不如我幸运了。”
夏灼灼道：“你是说他带他夫人来这，是请那什么杜公子开心的？”
小乔点点头，道：“我看她自己也猜到了，方才把头都磕破了也不愿跟着上去。最后还是被老鸨叫人抬上去的。”
夏灼灼蹙着眉，道：“不可能吧，他的夫人应该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，大着肚子呢。那杜公子没道理这么重口味吧？”
小乔道：“大着肚子？我没看见。”